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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酒庄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日志

 
 

一一二 西北孩子——评《轻轻水起》  

2010-06-11 22:12: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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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   西北汉子——评舒放的《轻轻水起》 - 山地老头 - 山野“酒庄” ……

 

 

  自序

西北有个同龄人,写现代诗,不怎么看得懂,阿辉介绍的。但《轻轻水起》真好,读了能够感受一个男人是如此疼女人疼孩子的……这点,老人家特逊色!之前点评过,但放没看到。阿辉要了转给他,似乎引发一些怒火,但亦认真看过老人家的点评,于是逐一作了诠释。真好。自己也感觉特有才,反复看,颇多珠联璧合的得意——阿辉说你俩可以拍《断臂山》,俺是导演——现代诗,以古文字的观点来解读,亦算一种新奇吧?!20100611

  《轻轻水起》作者说:

先说一点题外话:今年以来,或者说从离开青唐之日始,放就有了转行的想法——不是从事的职业,而是指诗歌创作。一个人不断重复自己是一件乏味的事情。但舒放之所以坚持下来,不是因为所谓的理想主义情结,而是因为哪怕仅仅就我个人而言,我远未达到诗歌创作的顶峰,尚不曾为自己这一世生命树立(完全私有化的)一个里程碑,尚未奠定自己这一世的坚实地位,所以放还要努力。等哪一天超越自己了,或许就会开始学摄影,或者练书法。

倘若这一过程中长时间地出现枯燥和乏味的作品,就只能请诸君原谅一个努力者的执着。 

下面是一位哪怕就是在网络世界至今还不曾有过联系的一位朋友,所写的《轻轻水起》读后感。因为这篇文章未及时通过另一位朋友传递到舒放处,还引起了一场小小的纠纷,如今到了舒放面前,放就不能缄口了。

但是,放只纠正”“常识性错误,至于作者的感想,和舒放无关——不是冷漠,而是真正的敬意。

  允诺你:永世的幸福——读舒放《轻轻水起》20100203

舒放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写诗——自然不同于我们理解的古体,而是奔放流畅的散文诗——他自己概不承认有散文诗的,而是坚持散文式大诗歌”……老人家觉着此人执拗得可爱。

青海偏处祖国西北,极冷极荒僻。印象里提到青海便是水鸟和淘金,自然,也有最大的氯化钾工厂——据说得盐湖之利。还有就是环湖自行车国际大赛——倒是近些年的事了,老人家不怎么关心。

(青海,都是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惹的祸。青海的远,相对于哪里而言?我还说北京很远呢!极冷,似乎冷不过东北。至于僻,2002年《南方周末》在全国现代化进程的各省排名中,青海位列19位,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而在城市现代化排名中,西宁出乎意料排在中上。

全国城市有个108将排名。就是省会城市、著名旅游城市、GDP1000亿以上等城市组成的一个108强,幸运的是西宁不是第108位,也是中等偏上水平。倘若以此为论据来证明青海或西宁的荒僻,那么,除了京津沪穗,大家都一样。

西宁,还有一个大家可能都想不到的身份——全国最大的反季节蔬菜生产基地。通常都以为南方的蔬菜运到北方,殊不料现在反了过来。放现在居住的这个小城市,有人问西宁有没有这么大?我笑笑,其实我心里想说:西宁的反季节蔬菜温棚基地就要比你们这个城市的市区面积大。

官方的活动舒放没有了解过,我知道的团体活动和民办活动里,青海有位来自产业一线岗位的女士获过全国健美冠军;一位小学生获过全国吉他演奏一等奖等等。)

起初,阿辉总提到舒放,如同提心中的至爱,便疑惑。后来看《轻轻水起》,便懂得,朦胧诗还是有市场的——尤其在闲适的小资女人那儿。

(呵呵,阿辉不是小资,至于放的诗歌是否适合小资阅读——还真不知道,放至今为没有一个小资读者。小资的定义,就不在此重复了。在之前的文章中放论述过朦胧诗,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凡是语境不明朗的诗歌作品都可以划为广义的朦胧诗,包括李商隐的昨夜星辰昨夜风等都算。狭义的朦胧诗是指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因为时代等因素作用下形成的一个诗歌流派,多源头;代表人物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诗人:舒婷、北岛、顾城等。作者说后来看《轻轻水起》,便懂得,朦胧诗还是有市场的,很明显是指狭义的朦胧诗。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舒放的诗歌晦涩难懂,但是把舒放的诗歌归入狭义的朦胧诗范畴,至少放本人是不接受的。)

读舒放,不能够期望太高。如果想觅到传世佳作,那您大抵会失望。但寻章摘句老雕虫,偶尔被一两段话打动,却是常有的事。有放的好友说自己少时曾在《诗刊》抽拔重组,便是新诗,这样的冲动老人家亦有过,所以特有感触。把放的许多佳句拼凑了,一定也是好诗。不过心境便失去了,也许如王小波所说没了领袖的指示,或者政治敏感性,便是好作品。我想:但凡历经抽丝剥茧的痛苦的人,写的诗,一定值得品味的。所以,且不论是否传世,只以偶尔触动内心那根脆弱敏感的心弦而论,放,不失为一个好作家。

(一个举办过多次个人影展,被官方组织吸收为会员的摄影家,总是自谦地介绍自己是一个摄影师。他是放的兄长,从他身上,放学到了谦卑。所以作家的头衔舒放万不敢接受。还是诗人舒放吧!)

读《轻轻水起》……

《询问流水的声音》

P21996《美人儿》又是我的多情了,坚守美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儿”——坚守一个信念,非止美而已,其实,凡事都难在一个坚持上了!

P3,时间不详《惦念》许多美好的往事和女孩儿只剩下一个个好听的名字,她们在一个个名字中冬眠……惦念只是一种感受,放弃好奇心,我和她们是彼此的往事你,或者我,岂不是只遥遥惦着这样或那样,带着些许温柔的名字,却不再激起一点的欲望?!

P72003《美》“……呵,人生际遇,常常令人不可捉摸P10,《春天的一场雪》未来本是一场意外:像回忆里的小时候”——这让我想起历史,总是充满了意外

P82004《病中两首》,很奇怪,这本小集子里两次出现沙滩上不再是恋人的家”——看起来,放真迷恋沙滩呢!

P122006《人到中年》人到中年,青春还剩下日记……”老人家与放同年,颇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慨。

P172006《梧桐潇雨》我不能忽视秋天的来临,就像不能拒绝温柔一样。内心深处,挺过冬天的叶子蠢蠢欲动”——这,不禁令老人家萌动了柔柔的情愫,果然有些思春了。

P302007《三月》三月,可能有雪,但预约的,是清明的雨!真好。在书上眉批听风,听雨,听传说”——虽然,不喜欢他说的梁祝

P362007《踏春来去》风以热吻的方式穿窗而过……”很棒,有新意。

P402007《春,这个周末》真烦,饱满的春天不断打搅,柳絮的暗示比挑逗还明目张胆呵呵。

《站在痛苦锋利的芒上》

P451995《痛,灵魂像风》灵魂像风,没有永久的归宿,死亡是一种难以满足的欲望。那些善良了还要善良的人们,痛啊!”——知道放很热爱生命,蝼蚁尚且苟活,所以,传世便没了可能——大抵名诗人都得我以我血荐轩辕的,譬如屈原,譬如海子……

P461996《总有隐痛》衰老的消息,无法不叫人心悸,似是一个无法更改的证据……”这倒与咱的职业似有了某种巧合,想到此,便暗自偷偷的乐……(此处仅指证据一词——警察特敏感这词汇)

P522002《为31岁生日而作》三十一年了,我去过许多的地方,来来回回,唯独走不圆一个家”——看着一直未能够从心底走出围城的放,替其哀婉,为之感伤……很不幸,放逢冬至便害怕,于是在2002岁末写下这样的话今日最苦涩的记忆不正是昔日最快乐的体验?今日,我清扫小屋,购买蔬菜,用居家的方式证明家的魂飞魄散”——奇绝,且凄惶无比。

P582003《俚语:三啊四呀》不甘心的,除了惦念和曾经外,一起走向暮色的过程,有你,有我,有明天……今天吗?三啊,明天呢?四呀!而生命的分水岭又以什么为标准?多久的生命才是完美,完美又是什么?完美了三,不完美,四吧?!足足的体现出对生命的眷念,其间亦颇多生命存在的惶惑……

(大家都知道舒放是一个恋家的人。但是不管是三十一年了,我去过许多的地方,来来回回,唯独走不圆一个家还是今日最苦涩的记忆不正是昔日最快乐的体验?今日,我清扫小屋,购买蔬菜,用居家的方式证明家的魂飞魄散以及其他诗句,都不是舒放无法走出围城的感触,而是对当年父母和我们姐弟六人大家庭的温暖,至死都思念的一种遗憾。当然,倘若说放第一次婚姻破裂没有在心灵层面上产生影响那是假话。只不过那种痛和疼一多半是关乎我的崽崽——此刻说起,还是隐隐作痛。

舒放13岁丧母,之后一直到29岁,几乎都是一个人过,那种孤独和无助,外人难以体会。所以舒放怕过年过节。之所以特别怕冬至,因为那天要吃饺子——不知道身为南方人的作者能否体会饺子所蕴涵和代表的意义?)

P632003《等待》生活,永远大于我们认知的部分”——我想这该是常识吧?放在作社科普及呢!而青海之上,黄河碧绿如玉,乃是实写,只能够证明放热爱这片咸咸的荒土。而青海之上,众神舞蹈,却美甚。《今天的雨连绵落在心田》终止一次盛典,没有人告诉我,做了,是不是,错了。我想问放:何谓盛典,恰如六祖慧能所言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菩提本无树。呵呵,所以哪怕是佛弟子的放也不能彻悟,慧能是禅宗六祖啊!我们是凡人。至于盛典,对于放而言——就这首诗歌里的意义是指和崽崽见面。那天是崽崽三岁生日前几天,原本计划好接崽崽过来,第二天给他过生日。晚上接崽崽来了,但是他一直哭闹着不肯呆,那种哭撕心裂肺也不为过。所以就送他回去——终止一次盛典。)

P712004《激情主义》饮食男女,隐忍不是人生的畅意……痛畅不是人生的隐忍,痛畅和隐忍都不是人生的午后”——那,不妨叫做饮食男女,反正都未过午后,何不继续畅意无比?!看来作君子其实很难,所以,接着在《我这十年》里,放又惊惶的说起似乎不可以不能,不该,不愿哭泣的年龄,再次体会流涕的畅意且极悲哀的说起持久的不会是晴天,风雨总在阳光后。这倒像咱贵州的天气——这地方天无三人晴,不幸暗合了诗意——于是动了邀请放来此一游的念头。

(谢谢,倘若成行,那里有放好几位朋友。)

P732005《想家时,我的颜色》梦想啊,是叫人欲罢不能的鸦片,我开始讨厌自己……想家时,我的颜色是透明的。没有我时,我在那里,没有家时,家在哪里?”——禁不住为放这个爱家的莽汉而眼眶红润……

(依然是大家,不是小家。)

P822006《广场》这是一个没有奇迹的时代”……我想:这又是实指了——常识性的文化普及!呵呵。

P862006《骑士精神》应该说:极其厌恶这个观点——“不做韩信受胯下之辱”——虽则韩信以其犹豫和矛盾最终败殁于政坛(而非沙场),但问题却不在胯下之辱上,否则管仲伍子胥,一个苟活了,一个奔逃了,却分别促成了春秋五霸之齐桓公吴王阖闾!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哟!悲哉。

P892006《给MJ用拥抱可以温暖的究竟是谁?……明天醒在谁的怀抱?而明天是否醒来?近在天堂的入口”——放,好风流……喜欢。

P902006《节气,冬至》放很可怜,逢冬至就不知所云。胜者为王,败者亦是宁死不辱的王者之风。落草为寇是生命的耻辱。……冬天以不合眼的警惕死守最后的阵地……而我知道:春天有早起的习惯,如……爱情看起来放喜欢的不仅仅是易安居士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吧?!于是P952007《三月的雪》,便硬生生的温暖了我铁一样的心,一次!绽放的花朵,可以用新嫁娘的红颊催熟秋天的果实,我用时光君主的口吻许诺你永世的幸福”——这真是可以传世的话语了!倘若是改作我以时光君主的口吻,允诺你永世的幸福,强迫意味愈重,便愈显亲切了……

(但是,诗歌的韵味会减弱。虽然是现代白话自由体诗歌,还是有看不见的脚镣起作用。)

《我的心尖滚过极其温柔的颤栗》

仅此一句,值得关注,看起来放亦有自知之明——P1002002《写给此刻在睡的宵儿》我的心尖滚过温柔的颤栗,那是因为,此刻轻轻吻你”——我知道,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舒放明白一点:与其说是诗歌打动了相当比例的好友,不如说是字面意义上作为父亲的舒放打动的。虽然舒放是崽崽眼里的坏爸爸,是自己认为的不合格的父亲。)

《爱,是流淌记忆的源泉》

P1232006《短句》意念中的温柔铺天盖地,而你不确切的脸,恰是我可以飞翔的原因。无数个夜,总是用你的体息来做安眠的药引——我是你的小小子”——我想,无论你为哪个女人书写,她一定痛苦流涕,永世不肯逃离你带着粗糙西风和汗味的臭被子……

(如果——仅仅是如果这首诗歌有确定的模特的话,我真的忘了是谁。现在在我臭被子里的是F。人是善于遗忘的动物,舒放不例外。)

P1312006冬至日《意念之乡,水》花开,无声,雪融,无影。……意念之乡,水,自泪腺引发山洪,犁我脸颊好似两道平行的沟壑,如影随形”——你爱此妇若此,真难以想象……

(这首诗,是舒放和大家开的一个小玩笑,知者自知,不透露了。呵呵。)

P1352007《当,青春》在记忆里,沙滩是恋人的家……当青丝如霜,红颜已老,黄花飘零,黑夜里,你是悄然盛开的花

无语。一个西北喝咸水长大的孩子,一个惯看黄沙漫漫如怒涛卷霜雪的男子,心尖尖实在是细得可以……

(乾隆有副对联:花鸟鱼虫天然趣,儿女英雄别有情。所谓汉子,大致上是指可以依靠的肩膀,而不是以对女性的疏忽为标准。另外,更正一下:青海的水,碱性大,需要软化处理。不咸,一点都不。而是苦的。)

注:寻章摘句老雕虫——出于李贺《南园十三首》: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 ”

谢过作者,并为作者深厚的古文修养而赞叹。——舒放(蓝字部分为舒放阐释)2010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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